“正君请讲,属下一定知无不言。”
“相信漠北的事你也听说了,倒时万一兄长领兵出征我心里放心不下,也想跟去,不知要作何准备?”
听到这话,莫邢抬起了头,看向瞿染姒的目光耶有些不一样,“正君怀有身孕,属下以为实在不适合前去。”
漠北苦寒,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经过锻炼的将士们都有临阵脱逃的,更别说瞿染姒一个与女人无异的双儿。
“漠北哪里难道没有身怀六甲的妇人吗?她们能待的,我为何不能去?”
“她们已经适应,正君却从未离开过京都,去那儿恐怕不会适应。”
“也说不定。”瞿染姒从未怀疑过自己,前世王府那种日子,他都受的,不至于去只是冷了些的漠北,就受不了了,“莫副将只要告诉我漠北有些特殊就好了。”
“其实苦寒只是其中之一,漠北骑军才是不好对付的。”
“哦?”
“我军与漠北骑军每次对战,频频大捷,可最后细算下来,伤亡不比漠北少,究其缘由,也是最近几年将军才看出来的。”莫副将神情有些愤愤,“漠北狡诈,他们有一种毒,中毒后将士们看起来与冻伤无异,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冻伤,只是冻伤范围逐渐蔓延,最后将士们都会浑身溃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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