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烺此人,留不得。
本已做好了打算,可事情总不按规划好的发展。
在漠北时,扶烺与瞿染徵进行过一次细致交谈,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总之扶烺将功劳全揽在了瞿染徵身上,对外说自己一直昏迷,对一切事务不知,漠北投降后他才清醒过来。
这消息一传到京城,又引起了轩然大波,众说纷纭,有信的,也有不信的,总之扶烺对外是这么说的。
“既然如此,那朕就遂了他的意!”扶炀沉默半晌,突然说道,召来太监就要拟旨。
“传朕旨意,大将军瞿染徵,抗击漠北有功,封为武安侯,择日照功行赏。”
“奴才领旨。”
事情到这也算安定下来,虽说功劳都在瞿染徵身上,击退漠北这么大的事,还是让扶烺声望更高。当然,声望越高,对他越有利。
将功劳给瞿染徵的原因,也只是为将来铺路,瞿染徵地位越高,自然也就对瞿染姒越有利。
扶烺在外谋划着,将一切提上日程,有时候一连多日不回王府,瞿染姒正好落了个自在。
王府里风平浪静,瞿染姒放松身心,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一点闪失,至于外面酝酿的暴风雨,通通与他无关。加上扶烺最近不来找他,这让他连烦心事也无,人眼看着圆润起来,愈发惹人注目了。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等扶烺终于闲下来,估摸着瞿染姒火气消了,大概对他没有那般厌恶了,才敢重新踏进瞿染姒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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