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
“嘶……”陆行舟叉腰望天,深呼吸,他已经退隐江湖,是一个十足的世外高人了,高人是不会随便被儿子气到跳脚的。
“哈哈。”崔绝还发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陆行舟登时火冒三丈:“我特么……”
“我想应该是为朋友定制的吧,”崔绝不紧不慢地堵住了他的话头,含着笑说,“陆组长的骨鞭和石魁首的长弓都是本命武器,之前在魑魅狭隙,看二位使用起来仍旧得心应手,应该不会更换武器,想来,多半是为颜组长了。”
那是在陆行舟之后成为特侦组组长的继承人,也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闺女。
“嗯,”陆行舟点头,“搞了块好料子,挺适合做武器。”
崔绝:“黑渊氏的铸造术号称一脉相传、千变万化,如果可以,我挺想见识一下的。”
陆行舟知道这话显然是随口一说,于是也随口一答:“有机会请你赏鉴。”
几个人在布满坟茔的矮山上转了一圈,数出来共有376座墓碑,除黑渊鸦九之外,其余375座的墓主都姓尊卢。
崔绝:“我对这个烛先生产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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