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说完那句有些矛盾的话后,给他解释道:“那女人应该没有撒谎,但她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有隐情?”百鬼丸反应过来。
“不知道。”太宰摇头,拉着他返回卧室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利益至上理论。如果一个组织或人做了某件事而毫无利益可得,那么这件事必然存在可疑之处。”
他侧头看向百鬼丸,“我熟读过历史,也研究过诅咒时代。而我当时研究它的原因,是因为那一系列的大人物暗杀行为的最终结果,竟然毫无受益之人。”
这种找不到受益者的情况下,要么暗杀者是疯子,杀人只图个刺激。要么,就是这种利益并不是肉眼可见的经济上的获利。
“而后,我询问高桥和醍醐的关系,那女人的答案竟然是单纯的血缘关系。”太宰治分析道:“这种不图高桥家经济权力,几乎没有往来,却偏偏就是要给他们每个人下个折磨类型的鬼术的行为,和诅咒时代的一系列暗杀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费时费力的大手笔,而且又无利益可得。
“最后醍醐家内部的事也一样,处处透露着奇怪之处。”太宰猜测道:“这一点与之前他们做的那些事,如果非要分析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认为他们可能是按照某种莫名的规则来做事的,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怪异。”
他说完仰躺到床上,慵懒散漫的挥了挥手道:“不过更具体的我也分析不出什么了,毕竟虽然说是高桥家,但其实从头到尾出现的只有一个高桥美和子。她一个人的态度并不能代表整个家族,她一个人的认知也不足以让我窥探那两个家族之间的具体关系。”
“只能说,高桥美和子看到的应该只是表面,真正的真相,应该掌握在更高一层的人手中。所以,她说的是真话,但也不是真话。”
旁边百鬼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略显困惑的道:“那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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