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整日与皇后在一起,这眼里怎么会看到别人?”
皖禾无福气为她生下皇孙,就凭着他父亲在边疆能够忠心,皖禾也不能生,否则她不是一直忌惮着?她可不喜看着别人脸色。
璟尧暴戾的性子,皇帝自然做不了多久,现在他还未掌权朝臣已经对皇帝有诸多不满,可先皇的子嗣中又无人可选,等到他有了皇嗣,怕就是他下台的时候。
太后擦了擦嘴,把嘴角处的葡萄汁擦掉。
“你去唤皖禾来。”
皖禾对太后印象很浅,只记得她让她护好自己的身子,说是大礼之后才能给出去,让她疏远璟尧,还要劝璟尧宠幸嫔妃,其他的情况下太后都是吃斋念佛的,就连早上去听政也是担心璟尧不能应付,不得已。
太后见了皖禾后,没让行礼,就拉着坐下了,王兮自觉的退下。
“你也退下吧。”
太后看向银花,语气颇有说银花不识礼数的意味。
“快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