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你明日还要早朝。”皖禾恳求着。

        氤氲的雾气下皖禾眉眼尽是媚态,嫣红的唇藕断丝连,晶莹诱人。

        璟尧将皖禾抱回了床上,也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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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蝉将茶沏好,看着眼前的糯糯,担忧道:“主子,皇上素来疼您,这怎的这么快就有了新欢,住的还是万合宫,那不是皇后住的地方嘛。”

        “这样不好吗?乐得自在,在璟尧那暴君身边脑袋都不是自己的。”

        “主子,您不能这样想,您一生荣华可都寄托在皇上身上了。”

        “屁,就他这□□,没准那天就亡国了。”

        金蝉在一旁捂住嘴巴,连忙呸呸,“主子,隔墙有耳,不能乱说。”

        糯糯看了一圈,四下无人,她不过是一时激动,太后死了,凭什么让她抄经文,瞧着璟尧虚伪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多伤心。

        糯糯将金蝉拉到跟前,神秘兮兮的说:“你去打听打听,西娆的荼靡可有来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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