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宫女端来洗漱的东西,皖禾已经醒了。宫女犹犹豫豫,在皖禾面前叹了一口气。

        “怎的搭着个脸?”

        “回主子主子,将军府的人今日一早一齐病了,皇上还派去了太医呢。”

        皖禾不由紧张,“怎个说法?”

        “还不知。”宫女像是听话听了一半,如今只能懊恼哑口。

        这话恰好被进来的银花听到了,银花暼了一眼,捧着笑脸道:“主儿,莫听她胡说,我刚刚瞧了去。”

        “你先下去吧。”银花冷声对宫女说。

        本想多养几个贴心的人,没想这丫头看着稳重内敛,竟这般多的鬼心思,竟想着讨赏了。

        “主子,别听她胡说,这事还未明确,主子莫要听这些谗言扰心了。”

        “病的这般严重?都惊了皇上?”

        “应该也不是,这回来的人说,将军府的人没有让太医进门,只说吃坏了肚子罢了,没什么大事,本没想能惊动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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