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排,温言书拿着题本,小心翼翼地凑到衡宁身边。
他刚要坐下,一弯腰,松垮的校服领便耷拉下来,雪白的锁骨就明晃晃露在衡宁面前。
虽然温言书对衡宁有点小心思,但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他几乎立即伸手去把领口摁住,企图装作无事发生。
结果坐在对面的衡宁居然一伸手,直接用食指勾开了他的衣领,直接探头朝里看去。
一阵凉风蹿过胸膛,温言书觉得整个人都要熟了,一把拍开他的手,朝后退了几步:“你干嘛啊?”
这对一个同性恋来说,实在是刺激到有些冒犯了,他也不清楚一向稳重的衡宁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只能僵在过道上,半天不敢回去。
但衡宁脸上没有什么开玩笑的表情,他抬起头,眼镜背后的目光让温言书觉得有些发寒:“你妈在家打你?”
温言书这才明白,那人估计是看到了自己胸口那块张牙舞爪的淤青。
都挺久之前的事了,怎么不早问啊。他伸出手扣好扣子,低下头,不去看衡宁的脸。
“不是。”他说,“我妈不打我。”
他妈确实不打他,打他的也确实不是他妈。温言书觉得自己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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