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航拿起被小心放进了一个盒子里的全国山河一片红的邮票,打算出门打车,直奔杭州恒丰拍卖行而去。
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了,收敛了一身刺眼的光辉,绽放着柔和的霞光,澄澈的天空上云彩都被晕染成了橙色,缥缈美丽的晚霞宛如仙女飘舞着的艳丽披帛。
余杭踏着杭州柔美的霞光走出了家门。
招手上了车,余航压着嗓子说:“杭州恒丰拍卖行”
然后发现一路上那个出租车司机已经不动声色地从镜子里扫了自己无数眼。
估计是看自己穿成这样有点奇怪,试探着聊天想套点话,“哎呀,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又玩笑似的说:“现在都已经入夏了,穿的这么多竟然都不会热的吗?怎么不少穿点啊?”
余航只是保持沉默,不太想回他,根据他的经验,只要一搭话头就会没完没了的。
然后就有点无语地看着那个有点话唠倾向的出租车司机眼神从惊疑不定的小害怕逐渐变得都有点惊恐了。
才不得不出声表示自己得了重感冒不好多说话,这是为了安全,免得传染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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