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兰和厉忆异口同声,实在搞不懂小伙伴的脑回路。霏儿想说这俩合伙偷东西,一个放哨一个动手。要是把他们拆散了,那他们没了合作伙伴就没法偷东西了。
“反正就是要拆散。”
“怎么拆?”
对啊,怎么拆?三小只发出灵魂拷问。幼小的心灵,有限的生命,根本无法思考如此高难度的问题。
霏儿托着下巴在思考,厉忆和黄兰也帮好朋友想办法。好一会儿后,厉忆开口小声给小伙伴出主意。
“给他俩泼水怎么样?”
“能行吗?”
“被泼水会觉得倒霉。”
“行,那就泼水。”
说干就干,霏儿回家将几个水壶灌满,三小只提着水壶出来准备干坏事。偷偷躲到墙角,仨人使个眼色齐齐朝巩老三泼去。
无差别攻击,让跟他在一起的男孩也遭了殃。裤子正好被泼中□□那一块儿,顿时一片引人遐想的湿意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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