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检查粮道是个细致活,对于每段路程的泥土细软程度要详细记录,预防泥土过于松软,在雨季时节冲毁道路,无法通行。

        萧归虽然不喜欢干这活,但作为差事,他也不敷衍,底下士兵检查得不仔细的都被他一一揪出来,点名说几句。

        对别人要求严格,故而他对自己要求就几近苛刻,力求尽善尽美。

        辛苦了一天,披星戴月刚回到城里,萧归就被温无玦叫了过去。

        如今他们一同住在当地知府府上,平日里议事都是在温无玦居住的东厢房里。

        这里地处北境,夜里阴冷入骨,室内中间烧着火热的炉子,才带了点温度。

        萧归揭了门帘进去,便瞧见昏暗的烛火下,他相父正与高沉贤相谈甚欢,线条俊俏的侧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目光柔和。

        甚至,他瞧见相父还把手搭在高沉贤的肩头上。

        萧归无声无息地走进去,脸上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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