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被它给折/磨/得不轻,钟洵却仍旧是软绵绵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哄骗似地在钟洵耳边重复道,“就稍微地让我看一下,好不好?”
钟洵似乎有些被他的提议所说动,但是却仍旧顽固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上些许哆嗦,“那……那也不可以。”
“真是个小顽固。”
接连被钟洵连着拒绝了两次,傅时衍却也丝毫不恼,不如说反倒是松下了一口气,他不禁想起之前在医院里哥哥傅时珩所语重心长所嘱咐的话,虽然有些担心Alpha的信息素和&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不过现在是情况也由不得他选择了,傅时衍轻轻地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看到你的腺体,也不愿意被我临时标记,那暂时接受我的信息素安抚总是可以的吧。”
“这么紧急的情况,谁还管得会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你的身体永远是最重要的,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作你是同意了。”
少年当然不会对他的话做出回应,因此傅时衍也就心安理得地把这当成是他默认的表现。
他屈指在钟洵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释放出身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
钟洵染上混沌的理智在这片由身体本能的/寻/求/所堆砌出的黑暗深海里不断地翻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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