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钟洵自己一个人硬生生地靠着药物熬过去。
傅时衍太了解钟洵了,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是绝对不会轻易地麻烦别人,所以在没有让他彻底打开紧闭的心扉之前,不管怎么考虑,钟洵都不可能选择第一个方法的。
……不对,或许还有第三种可能的方法。
一想到这里,傅时衍的眼睛亮了起来。
而此时门外也传来了一阵不徐不疾的敲门提醒声,“傅少爷你还在吗?”
<<<
钟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睡觉的。
一睁眼就是卧室顶上熟悉的天花板,与刺入眼睑的清晨光线一并涌来的,还有阵阵的眩晕和作呕的难受。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是亲自将傅时衍送到了别墅门口的。
然而钟洵却记不得在把他送到了别墅门口的之后发生了什么,就像是记忆无比突然地在那个节点断开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