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洵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冷静了一下,才弯腰挪动过在床边放得好好的拖鞋,准备去更衣室换掉昨
天就这样直接穿着睡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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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钟哥你问我醉酒之后的酒品如何?”
祝周洋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钟洵方才问自己的问题,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尔后一边带着迷之自信的笑容一边点着头说道,“好像还可以吧?”
祝周洋说到这里,像是突然地又想起了什么,猛然地拍了拍大腿,“不过据说有时候兴头起了,我会当着大家的面跳脱衣舞!”
……脱,脱衣舞?
钟洵好不容易弯出的弧度僵硬地滞在唇边,如果不是祝周洋脸上的表情如往常一般真诚,他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一联想到自己今天在试衣镜前看见的衣着,钟洵不禁难得地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尽管抑制环还好好地戴在脖颈之间,但是他校服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肉眼可见的少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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