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猝不及防地就被他发了一张莫名的好人卡,傅时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钟洵默默地低下了头,极轻地一字一句地咬字说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傅时衍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所掺杂着的落寞,他捧起钟洵的脸,哄小孩一般地柔声询问道,“怎么了?”
本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乖乖地坦率说出来,却没想到钟洵在自己的询问声中特别难过地摇了摇头,鼻音糯糯地拒绝道,“不能再继续往下说下去了。”
“对不起。”
钟洵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朋友一般,委屈巴巴地对着傅时衍道歉。
“好,不想说就不说了。”
感觉到他颇为强烈的莫名抗拒感,傅时衍也不准备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根究底下去了。
看来就算是醉了,自己也不能趁机从钟洵的口中问出那些他不愿意说出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仍然属于在他愿意亲口对自己诉说的范畴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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