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派不可思议地问:“你们为什么能认得到我?”
陆任迦奇怪地看了看范派裹得紧紧的当地服饰以及变了颜色的头发和瞳色,还有唇上聊胜于无的一撇胡子,“为什么认不到?你不是就这样吗?”
“而且,”步钟姚补充道,“你刚刚脸上的笑容真的,很熟悉。”
范派的心里仍然盘旋着震惊:怎么会这样?这不应该啊!
但出于对自己伪装理论课笔试九十分的自信,范派最终也只能把这是因为归结为步钟姚和陆任迦对自己比较熟悉。
他本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是陆任迦频频追问,范派还是把一切计划都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范派紧紧地盯着两只虫,“你们也不想看到顾焰再继续猖狂了吧?”
陆任迦沉默不语,而步钟姚反应很大,“我们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他紧咬着嘴唇,好像索要一个解释或者理由般看着范派。
过了几秒钟,陆任迦和范派一前一后地出声劝慰他,“你怎么知道顾焰以前在联邦外没有吸过致幻剂呢?”“我们也不是要顾焰受到什么伤害,这顶多让他的名声不好听一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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