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见步钟姚还问“这么做对不对,是不是不太好”,范派虽然不屑他这么白莲兮兮,明知故问,但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编一套足够令虫信服的说辞,起码明面把这个问题给圆过去。
没想到,好家伙,步钟姚这心里比谁都门儿清呢。下一个问题就是“顾焰没有染上致幻剂会不会被发现”这样的问题。
不过范派心里打算得很清楚,雄虫是多么珍稀,更不用说是顾焰这样出色的雄虫——虽然范派挺不想承认的。他还有一位退役上将的未婚夫,要是真的染上致幻剂,那就真是会被彻查一番,就算他做得再干净也会被查出来,那就完蛋了。
正是要像现在这样,似而非是,甚至不能锤得太死,要留有一点余地,这样才有舆论造势的空间。
对于这种把戏,范派熟悉得不得了。
他又假言安抚了几句,步钟姚也诺诺地应了几声。两只虫就这么对着彼此塑料假笑,商业互吹地走远了。
顾焰以为自己可以下来了,正抓紧了青藤,没想到拐角处又走出了一个矮瘦的身影。
是的,是罗兰!
从这个角度不必担心罗兰可以看见顾焰,雕像上荆棘花环的荆棘刺刚好挡住了顾焰的身影,反而顾焰可以很清晰的看见罗兰的一举一动。
所以,顾焰就看见罗兰忧心忡忡地望着远去的步钟姚和范派,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还变幻莫测,一会儿是眉头微蹙眼含惶惶,一会儿是面色纠结咬唇不语,又一会儿是面带微笑眼神迷离,最后沉淀在仿佛自带圣光和bgm的满脸坚定。
一看就是有极为丰富的内心世界以及更为丰富的心里活动,只不过顾焰并不想去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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