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囚徒依旧咬紧牙关,把痛呼原封不动地吞回腹中。
或许是上帝怜悯他的努力,零落的片段开始闪现:
扑哧—
冰冷的利刃划破皮肉,滚烫的鲜血在木质地板开出血色的花。
他倒入一个预备已久的怀抱,不含温度的吻落在侧脸。
有人凑到他耳边,亲昵又讥诮地说:
[你嫉妒了对吧,XXX。]
“XXX”应该是自己的名字,囚徒猜想。
但这几个字就像装了消/音/器的枪,怎么也听不清楚。
囚徒放弃了,或者说被迫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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