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怎么说?”
乱步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日常推理:
“在一个非节庆之日穿着和服上街,或多或少会引来旁人探究的目光。考虑到产屋敷大人的身份,无异于……拿自己当靶。”
[拿自己当靶。]
这几个字被他说得掷地有声。
哐当—
吧台内传来一声巨响,原来是昏昏欲睡的酒保伤到了用以支撑下颚的手肘。
男人如梦初醒,像是刚发现新客人造访般惊愕地瞪大眼睛。
乱步若无其事地冲对方笑笑:
“一杯特调柠檬茶。”
“额,一杯柠檬茶,好的,这就给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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