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凑得极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雪白的刀刃。

        装饰着华丽壁画的墙面上挂着可以进博物馆的古刀,而细川奏正在以刀锋为镜打量这个身份的外貌。

        黑卷发加灰瞳,还有一张过分雕琢的精美面孔。镜子里的少年不笑时看着像完美的人偶,笑起来则充斥容貌值突破人类上限的非人感。总而言之游戏建模做的非常不接地气,像是强迫症患者的作品。

        “道义君,宴会要开始了,快和爸爸一起出去吧!”藤田武穿着笔挺的西装,刻意收敛了大肚腩,带着耀武扬威的油腻表情走了进来。

        细川奏对着他那张炮灰脸,是半点表情都欠奉:“我建议你最好低调点,虽然横滨乱的谁都能横插一脚,但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你是哪里不懂?”

        “还有别随便给我取名字,叫我细川奏,或者001。”

        藤田武闻言脸色变了一下,明显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行为的不妥。主要是因为港口Mafia前首领的死亡实在是意外惊喜,而脱离他人牵制的日子又即将来临,这让他难勉有些浮躁。

        他对自己这个疯人院里接出来的儿子的态度堪称纵容,毕竟他在外面的一大堆私生子都无故身亡了,所有到头来只有被冠母姓的细川奏成为了他唯一的继承人。

        更何况他当年因为发现细川奏遗传了他母亲的精神病,便把他丢进了疯人院。这事做的理亏不说,他现在还有求于这个儿子,自然不会不顺着他。

        “那道义你看,这怎么做合适?”藤田武本能厌恶那个女人取的名字,更不想去叫儿子在疯人院里的一串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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