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报出他那串长得绕耳的名字,隐晦的拒绝了回答。横滨零度以上的气温也阻挡不了,他在海盐味浓重的温暖空气中瑟缩。

        抱着对又一主线人物的好奇和怜惜,细川奏体贴的用雨伞给他挡风,在等电车来临的途中,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和他闲聊。

        他们的话题源自五湖四海,从西伯利亚到莫斯科,再到前不久刚平息的世界大战。上一秒还在聊横滨租界的外国人,下一秒又蹦到了对于爱情的态度。

        越聊越觉得不太对劲的细川奏突然收回了伞,任由迎面一阵冷风拍在费奥多尔身上,眉间的警惕像深海里缓缓浮起的冰凌。

        “横滨很乱对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头上原本有一顶温暖的帽子。是被哪个手欠的小鬼拿走了吗?”

        “需要我帮你找回来,顺便教训他们一顿吗?”他认真中夹着似真似假的试探。

        “他们也是被寒冷怂恿的傀儡。”费奥多尔搓了搓冰冷僵硬的指节,他黑发下的耳朵被冻的通红。“苦寒向来一视同仁。”

        细川奏的表情冷淡起来,虽然之前也说不上是热忱。但一旦认真对比,就会发现此刻他眼中快要掩饰不下去的敷衍和不耐。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在意?”

        “我同情他们,混乱和无秩序的战争带来的罪恶,不应该由底层人民承担。”费奥多尔的神情平和,语气甚至有一点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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