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种不可明说的心思,首领宰选择了以那个世界“太宰治”的视角来这个故事。
【1991年,6月19日】
【我可以称之为耻辱的一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出生在东北的乡间,津轻,是个十足偏僻的小地方。外地人可能会听说过这里的红苹果,还有分类众多的雪。一个拙劣模仿着都市风情的乡野,居民浮躁又简朴。】
【津岛修治,旧华族众多子女中体弱多病的一个,我被众多佣人监视着生命,不自由的在一座潮湿阴冷的大宅里,呼吸着腐朽的空气艰难挣扎着长大。】
…………
太宰治看不下去了,他心里没什么偷看自己日记的羞耻感。甚至大多时候,他很乐于把自己的思想和灵魂掏出来,拿到太阳或别人的眼光下暴晒,偶尔会从中得到某种难言的快乐。
“哎呀。”他嫌弃的抖了抖书页,表情略有些古怪,那些矫情又有些文雅的字符在他眼里扭曲起来,很难说让他不忍直视的是什么。
“说不定我也有些写的天赋呢~”
出于对自己的了解,太宰治有预感,书上的文字不像是毫无思维的书代写的无聊故事,而更像平行时空自己的自述。
/如果有一天我辞职不干了,还可以和织田作一起写。到时候他写自己和孩子们的生活,我就写《我的朋友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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