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个委托我可能完成不了。”果然是拒绝。
“为什么?”细川奏并没有就此放弃,他思考着其中的原因,并像做数学题一样给织田作分析:“如果是因为时间,那稍稍放宽一点也可以。”
“时间确实很紧,”织田作也煞有其事的赞同,但还是摇了摇头,“但这不是我拒绝的根本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据我所知,你们做为朋友的相性很高,也没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那为什么不可以成为朋友?”
细川奏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织田作,他的表情告诉织田作之助,在对方那里,友情就是这种满足普世条件就可以立刻达成的东西,像推导公式一样顺理成章。
“你还小,感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织田作之助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他思考了半天要怎样和一个观念奇特的孩子解释这个问题。
在真正的现实社会中,两个人交往要考虑很多因素,比如两个人互不了解,而对方明显有些危险,在没搞懂一些事之前,织田作还无法怀抱着对陌生人的友善态度去思考这个可能性。
细川奏掀了掀眼皮,难以抑制的嘲讽的表情就要从眼角流出去了,却突然被旁边的太宰治拿手掌按住头顶盖了下去。
“抱歉,家里的小孩子不懂事。”首领宰突然恢复了从容不迫的姿态,如果忽略他还有些飘忽不敢和织田作直视的眼神的话。
没办法,他再装死下去,恐怕奏酱就要口出“狂言”了。大概就是一个由没有感情的数据构成的游戏角色也配教我做事之类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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