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围观手下的人处理残局,审训室的灯光一直不太好,甚至有成员一本正经的报修过,然后被太宰治驳回了。

        “既然是森先生在的时候就坏的,那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出钱替他修呢?”他有时候会有点较劲似的小固执,“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气氛吗?”

        /什么气氛,拍鬼片的气氛吗?/

        中原中也无语,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空气哽住了,完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森先生’,现今只有在太宰治口中才会自如的出现,就像两年前先代还在的时候一样,中原中也总会在自己讨人厌的搭档口中听到各种毫无尊卑的坏话。

        那时候森欧外总待在横滨最高的地方,传召太宰治时,去往顶层办公室的走廊又黑又长,他偶尔走得急了,甚至会差点被地上的毛毯绊倒。

        还是个少年的太宰治就会忿忿不平的抱怨:“没办法啊,都怪森先生把这里打扮得像吸血鬼的墓地一样,一点品味都没有。”

        “太黑了,我实在看不清路。”

        但最后哪怕他继位了,那条走廊上也没有安装过一盏灯。

        中原中也去忙别的事了,太宰治还坐在那里,盯着漆黑的墙看,吊灯的灯光闪灭间,陈旧的血液就像是在墙上攀爬,开了一朵玫瑰花。

        他就是这个时候收到细川奏的短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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