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唯有一阵又一阵的轻咳。

        “来来来,喝水,喝水,你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将不听话病患强行摁回床上的楚逾明好奇开口,要不是他们为了新入门弟子事物一早便约了见面,对方估计这会还躺在地上呢。

        “满地的血差点吓死我,要不是这是重光峰,道君场所,我还以为是哪个贼人闯进来,你遭遇了什么不测呢。”

        “练功也能出差错,你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南离无奈笑了笑,他在对方的搀扶下斜靠在床头,墨发披散而下,鸦睫微微颤动,在白玉无暇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楚师兄。”他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低声唤道。

        “干嘛?”

        “我没什么大碍了,你能帮我打听一下玉京峰那边的消息吗?”

        少年的嗓音一如既往温柔,却是难掩倦意,即使师尊与齐光道君三言两语间透漏出卿卿似乎并无大碍,但他······实在放心不下。

        连玉簪都碎了,怎么可能会不痛呢?知道对方最怕疼的南离忧心忡忡,但此时越焦急体内灵力便越暴躁紊乱,五脏六腑感觉都在灼烧的他只能依靠屋内香料强行静心。

        云尧道君猜的没错,阮卿头上的玉簪确实以鲜血为引,灵力塑体,在危急关头能保护佩戴者,但他没有想到,血不是普通血,而是修真之人的心头血,凝聚全身最薄弱也是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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