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带着僵硬笑容,不情不愿地在原地磨蹭半天,才走了过去,“师尊。”她垂头丧气道。
“如何?”云尧道君明显心情不错,他似笑非笑望着面前蔫蔫的小姑娘,颇为好心再次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今天的课如何?”
“很好,师尊讲得非常好,徒儿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都差不多明白了。阮卿忍痛将最近一直把玩的扇子别在腰侧,乖巧跟在对方身后。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然后……他们便在长廊处与从另一对师徒迎面撞上。
阮卿:……
白七七:……
两个难兄难弟齐齐注视了身旁正在交谈的师尊们一眼,同时叹了口气,难以想象,这日子居然比之前在峰内一对一学习还要难过。
阮卿还好,白七七则是真正意义上的目瞪口呆,他看到云尧道君的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这次居然连对方都能来授课。
啊啊啊啊啊,这种骨子里都写满严肃认真的冷漠老男人,他今后真的还有好日子过吗?
特别是他还隐隐约约听到,“不成器”,“还望关照”,“不必留情”等令人心惊胆战的关键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