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让人心软,但夹杂着寒气与怒火的云尧道君绝对不会是为此就心软的类型,他只会愈加想给某人个教训。
阮卿: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看着青年冰冷寒冽的黑眸,少女蹭地一下就手脚并用扑了过去,抱着对方大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哇,师尊,徒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不知道那个秘境有多吓人,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干,它就‘嗖’地一下让我去了好几个陌生的地方。”
“我们还遇见了魔修,师尊,那个魔修好吓人,要不是我机灵,恐怕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呜呜呜……”
她哭的情真意切,肝肠寸断,似乎想在长辈面前将无数的委屈与辛酸都表现出来,阮卿哭到最后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觉得眼眶和鼻尖都疼。
“嘤嘤嘤……”
素来寂静的大殿内此时只回荡着阮卿“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诉说,她泪眼朦胧抬起头,鼻尖通红,惹人怜惜。
云尧道君就这样面无表情听着耳侧一阵又一阵的哭声,一言不发,只是周遭的气息却比一开始柔和许多,没有那么冰冷冻人了。
阮卿见状心里一喜:果然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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