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味道……可能是真的难喝，他都能闻到一股说不出的苦味。
阮卿最后皱着脸，捏住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如果说刚入口是五分苦，那么到最后一滴滑向喉咙深处时，她感觉整个人已经跟这个味道融合在一起，苦上加苦。
她现在觉得自己在魔界的右护法是什么绝世小甜饼，开药只甜不苦。
赤华峰原来是走两种极端吗？上辈子与医修一脉很少接触的魔尊留下辛酸的泪水。
只是没等她忆甜思苦完，手里便多出了几个蜜饯。
“吃下去就不苦了。”南离温声道，眸光中透漏出几丝宠溺，他顺手将对方还捧着的药碗放到桌上，“是从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间店买的。”
……
阮卿看着手中的蜜饯沉默不语，她有多久没吃过这种东西了，三百年的魔尊时光，珍馐百味，佳殽异品，极尽奢侈，却早已忘记最开始的味道。
似乎什么都拥有，又什么都没有。
“唔。”阮卿掩去一切情绪，将掌心的蜜饯一骨碌全部倒入口中，眉头却渐渐舒展，果然是甜的，甜丝丝直到心底。
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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