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她一言难尽看了眼已经低下头和白七七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某人。

        很好,双重麻烦。

        如果三只以下目石猪他们还有能力对付,来了十只,大家还是趁早跑路吧。

        阮卿觉得自己不是来参加测试,而是来体验前世未有的少年作死行为。她几乎是木着一张脸,左手提着一个,右手拉着一个,带领三人穿梭跳跃在树林间,最后停在一个崖洞处。

        天然屏障完美阻挡了外面妖兽哼哧哼哧的阵阵咆哮,也让几人有了更多的时间相互了解。

        “散修,君怀芝。”

        “散修,应长生。”

        “东海白家,白七七,你们叫我阿七,小七都可以。”

        三个少年互相见礼,这里面除了白七七出自世家之外,其他两人都自称是从凡界而来。

        凡界吗?处理着手中摄雷鸡尸体的阮卿顿了顿,她斜睨了一眼身旁脸红心不跳说自己出生普通的旧友,浅笑不语。又将目光投向从进洞后便一直蹲在地上,神情恹恹的变数。

        没错,就是变数,阮卿是这样定义自己,也这样对待面前的少年。她的双眸从头到尾都是清清浅浅的笑意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打量,却又恰到好处到让大多数人不会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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