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对于可爱撒娇的孩子亦是如此。不管是本性还是刻意,阮卿的语气总能不自觉柔和几分。

        她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柔软浓密的碎发碰到掌心激起一阵痒意。

        白七七十分自然蹭了蹭,眼睛也不自觉如猫一般眯起来,继续乖巧开口,“可是姐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熟悉的味道?”

        “嗯?”

        “是烤肉味哦。”

        “······”阮卿收回了手,后退几步,面露警惕,“不许打摄雷鸡主意,等会还要上交。”

        烤鸡什么的,简直太残忍了。她会给师兄留下嘴角流油的记忆吗?不会!!!!

        “姐姐,我才没有这么想。”白七七看到对方的举动,愣了下,紧接着看了一眼还在滴答答淌血的妖兽,不自觉同样后退。这种东西,他半点都不感兴趣。

        小少爷面露嫌弃,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用难得空闲的余光施舍般停留在某个暗戳戳竖起耳朵的家伙身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七七了然微笑。他生来嗅觉便比别人灵敏,对于香味更是敏感,在妖兽背部颠簸时他便闻到一股夹杂着香料的烧烤味,虽然心下生疑,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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