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教室只剩下五条悟和夏油杰。

        夏油杰追着两个女生离开的身影一秒后,瞅了一眼嘴角抽搐的五条悟。

        “…我叫夏油杰。”

        “五条悟。”五条悟把自己的两条大长腿搭在课桌上,表情冷淡,“有问题可以问。你们如果真的想说小话,建议最好离我一百米以上。”

        因为五条悟这样疏离高冷的表情,夏油杰完全不敢想象这个人熟起来之后,就是人来疯的类型。此刻,夏油杰把五条悟定位为骄矜自持的世家子弟,所以很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抱歉。即便他真的觉得吃瓜很有意思,感觉好像在看连续剧,不知下情如何的期待感让他对两个新同学倍感新鲜。

        “不是故意讨论你们的,不会有下次了。”

        五条悟淡然地说道:“讨论也没有关系,反正是假的。”

        “未婚妻……这个…是假消息?”夏油杰觉得自己真的还挺失礼的,居然把两个同学放在联姻定位上。

        “未婚妻是真的。但我和她之后是假结婚。”五条悟在脑海里简单地过了六岁时被七实逼着答应时的画面——“和我结婚,我就保证不杀你。十年后,与你的救命恩人结婚,也算是一桩美谈”,这件事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细节越来越鲜明,越来越荒唐。但跟别人说,自己曾经被矮一个头的小姑娘压倒,这又很羞耻,简直是黑历史。“……反正有利益交换。”

        夏油杰脑袋闪过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看的八点档狗血剧,只剩下一个答案:“契约结婚?”

        五条悟想不到反驳的点,不置可否:“嗯。”

        夏油杰看到当事人承认了,感慨声也冒了起来:“你们大户人家真会玩。”契约婚姻都有了,那追妻火葬场还会远吗?正所谓艺术源于生活,而我就在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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