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陆炎坐着,冷声道:“皇上在此,还不跪下?”
众人也是这才认出了宋廷,忙骨碌碌的跪了一地,“叩见皇上。”
闻太师看着宋廷,恼怒过后心中倒有几分窃喜:这倒是好,今儿能解决陆炎不说,这小皇帝也能一并解决了。
想着,他悄然转头示意席外表演的乐伎和舞女们,赶紧行动。
然而司马秦不动,那些人也就真的没动,毕竟他们只听司马秦号令,却不是听杨绥号令。
闻太师见司马秦没有动手,眉头蹙了起来,川字纹像沟壑一样印在额头上,心中暗道这计划怕是有变故了。
宋廷不管地上跪的这些人,也没有理陆炎,只睨了眼闻太师,再瞧着汤水糊脸,被烫的个脸红出泡的杨绥,张嘴骂道:“你想找死就早说,朕成全你!身为北周皇子跑到大禹对朕的摄政王出言不逊,泼在你脸上的不该是这锅名贵的佛跳墙,该是一盆夜香才是!”
杨绥顿觉侮辱至极,“你,你..”
宋廷撸着袖子,双手插着腰,拿出当初用小号骂黑子的气势,喝道:“你什么你,人家的血能解百毒,是尊贵无敌,你的血只配喂蚊子,你还跟这儿嘚瑟,朕现在就能命人把你的嘴缝起来!”
杨绥被宋廷这接二连三的怒吼给整的气血上涌,不管不顾的冲他嚷道:“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个傀儡,没有陆炎,你连个屁都不是,只配在封地像瘫烂泥一样烂死在地里!”
“你这狼心狗肺之徒,口出狂言!”宋廷喝道,平复了下气息才又说:“九皇子,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世,朕清楚的很,你母亲乃官妓,你生下来就被抱进宫由贵妃抚养,后来你得知自己身世,竟命人将你生母远送边关,以至于在路上得了肺痨,不治而亡。朕说的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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