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暮西下,陆炎也还没有回来,徐流溢也不在,宋廷只好问张潮生。
张潮生待他态度冷漠且带有一点敌意,宋廷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但也不是特别在意,仍旧自然的问道:“摄政王带司马秦去哪儿了?”
张潮生板着脸说:“太师府。”
宋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思考了下才说:“太后那边儿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张潮生冷冷的说,末了又补了一句,“皇上这时候还关心太后?”
“能不关心么?这宫里的侍卫还有太监宫女,多的是太后的人。”宋廷面无表情的说,“不过,陆炎既然去了太师府,还去了这么久,太后那边应该翻不起什么浪了。”
张潮生忍不住从鼻翼里“哼”了一声,对宋廷说:“王爷筹谋已久,这回必能让闻太师再无翻身的可能,只不过中间出了点意外,但好在以王爷的能耐,都能回到原定的轨迹。”
宋廷知道张潮生话里的意思是怪自己打乱了陆炎的计划。
在心里笑了笑,宋廷单手托腮看着这个虽帅气却总是臭着脸的青年,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陆炎有他的考量,他的目光可长远着呢。”
一句话,堵得张潮生再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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