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易阿岚告别家人,孤身坐上安有特殊防弹玻璃的商务车时,终于体会到了电影里特工的孤独。
能看得见窗外缤纷的人群、高耸紧凑的建筑和川流不息的车辆,处处都体现着北山市独一份的热闹,但这些终究与易阿岚之间太过陌生。
周燕安就坐在易阿岚身旁的座位,似乎察觉到他的低落,朝他偏了偏,轻声问:“还好吗?”
他的姿势偏转得随意而轻微,离易阿岚很近,并不是近距离的冒犯,更像是用身体隔开了其他的人与物,只独独将易阿岚留在这里,说话声也并不算小,但奇妙地给人仿佛在私密空间聊天的感觉,很有安宁感。
易阿岚无精打采地摇摇头,望着周燕安时忍不住问:“你当时会很难受吗?”
“嗯?”
“参军或者出任务,很久不能和家人们见面,也不能对他们说去做些什么。”
周燕安的眉眼像水纹似的微弯:“我没有家人。”
易阿岚一怔。
周燕安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因为一次在国外旅行时遇到的恐怖袭击。”
易阿岚忙紧张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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