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的呼吸声越来越轻,徐文祖眼睫轻颤,平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松松握起,指尖抵着手心。
保育院的孩子们知道韩东诚打赢了那群小混混以后,隐隐表现出了害怕,变得彻底不敢接近他。
韩东诚的周围一时只剩下他一个,他很满意。
青蛙尸体的血洇透了韩东诚的被子床单,包括床铺床板。
连着几天阴雨天,韩东诚的床板洗过一直没干。借宿时间从一个夜晚,延长到了三个。
第四天早上,天空放晴,浅金色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地面上的积水消失大半。
徐文祖赶在韩东诚起床前,找到卞得钟,告诉他不用再给韩东诚的床板上洒水。
严富顺发现他指使卞得钟做的事情以后,问他要不要加入保育院的活动。
他不感兴趣,本要直接拒绝,但在那份‘活动名单’上,看到了韩东诚的名字,只好改口同意参与进去。
徐文祖冷着脸,直接撕掉韩东诚的名字,用力攥在手里,警告严富顺,“他是我的猎物。”
严富顺笑眯眯地连说两声‘好’,“那东诚就交给你解决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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