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种很难言说的温柔之意,有这样声音的人,必定是个美人。而他,向来是喜欢美人的。
可那个人是谁呢?他还是不记得。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既带不来生又带不去死,还不如喝酒来得有意思。于是他又满饮一杯,丝毫不在意酒液洒在衣袖上。
他喝酒的姿势很特别,因为他是用吞的,这个姿势很容易将酒液漏出来,他仿佛还记得有人笑着对他说,“看你,喝得到处都是,像小孩子。”
记忆里的那个人还温柔的擦了他嘴角漏出的酒液,没有用衣袖,而是用手指,手指柔软而带着薄茧,温热……
雨依然下得很大,打在眼前荷塘的荷叶上噼啪做响,就像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只剩下这雨打荷叶的声响,他喝了很多杯,不是酒特别好喝,而是他除了喝酒一时间也不知道干什么。
然后,他决定做些什么,这世间要是只剩下这么一个声音多无趣。
他的腰间挂着一柄白玉萧,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吹箫,但当他把玉箫搁到嘴边时,手指自动就放在了对应的位置。
原来他果然是会吹箫的。
怪不得那个孩子要给他挂一柄箫,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张什么?算了,一时想不起,等他回去再问一次。
箫声响起,悠扬得搭配着雨声,有种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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