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狠人。
温客行就应该是个狠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如此笃定这一点，尽管他还是记不得什么，但他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样。
于是，在那个孩子来给他送鸡汤的时候，他问了。
“我原来是个狠人吗？”
“不，你是个顶顶好的人，师叔。”
“顶顶好的人？”他皱了眉，凝视对方，对方的眼神很清澈，并没有丝毫避让，“我真的……顶好？”
他不相信，但对方却还是这么说，说他是难得的好人，说这个江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
原来我……是个好人啊。他想。
突如其来的，他又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仿佛曾经他也在某个人面前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原来我是个好人啊。’他应该是这么说的。
但是，他是和谁说的这句话？
他又为什么说这个话？
他仔细思索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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