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周簇,根本不会来跟你演戏。”裴斐舟看完余悸的表演后,深吸一口气说。

        上一次来,余悸的表演虽然灵气不足,也有点不自然,但还算是顺畅,今天倒好啊,跟背台词一样。

        余悸笑容僵在脸上,身心俱疲,“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一行。”

        谁想到裴斐舟接着说:“我怕周簇看见你就想起当初自己的木头像,对你升起杀心。”

        余悸一怔。

        裴斐舟接着说:“你这跟当着他的面念他初中写的说说有什么区别么?太羞耻了!”

        他说着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

        “我还以为,师兄是嫌弃我演得差呢,”余悸心情有点复杂,想不到师兄原来也会安慰人,“谢谢师兄。”

        “为什么谢我?”裴斐舟好奇,“我还没开始说你呢,师弟,你真的演得很差劲,虽说天道酬勤,但是吧,你看看周簇那么努力,现在也就那个水平而已,你这起步水平跟他不相上下,要不就再想想别的出路?”

        裴斐舟说得苦口婆心,表情真挚无比,让人真的难以从他脸上找到任何是在“安慰”人的踪迹。

        余悸瞬间不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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