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客气了,”从脖子红到耳朵的摄影师大着舌头说,“我也是第一次做主摄影。”
大概是喝了酒,大家比往常更放开。
化妆师举着酒杯,高声说:“我也是第一次做剧组的主化妆!”
“我也是第一次做场务……”
“我是第一次做电影跟焦员……”
这下可是捅了“第一次”的窝,余悸都有些傻眼了,他们这个剧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最后,周导端着酒杯站起来,仪态万方地巡视一圈后,说:“实不相瞒,我也是第一次做主导演。”
“这么说,我们中最有经验的是周簇周老师,”有人打趣,“周老师辛苦了,大学生带我们一群小学生玩!”
周簇没有端着往常那股子待人温柔又疏离的架子,酒精上脸,双颊微微发红,很有几分人样。
“不客气,”他说,“咱们十年之后再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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