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雯和公司快疯了。

        周导的橄榄枝也不是商场里摆的绿植,谁想带走就能带走。公司暂时性折了裴斐舟这杆大旗,急需再立起一根。不管新的旗子是否粗壮,至少锐意进取的气势也摆出来。

        曲晓雯根本联系不上余悸,无奈之下,她回公司翻出了余悸当初填的个人资料,给他的紧急联系人打了个电话。

        余中强正在象棋盘上厮杀,这会儿亲儿子的电话都不一定接,更何况是陌生来电。

        此时的余悸正在积极给裴斐舟收拾行李。

        医生让裴斐舟一个月去一次医院拿药,回家每天换一次。

        换药这种事情余悸特别拿手,“我奶奶身体不好,我爷爷一把年纪还跟着帮人盖房子,有一次受了伤在家躺了大半年,都是我给他换药的。”

        裴斐舟狐疑地看着他,“我这脸可是吃饭的家伙。”

        余悸不开心了,“什么意思?我爷爷伤的是胳膊,也是吃饭的家伙。”

        “我没什么意思,”裴斐舟马上给自己正名,“只是合情合理地表达一下自己的谨慎。”

        “相信我,”余悸信心满满,“我从小就是十里八乡的聪明孩子,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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