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当时他正跟准备过冬的松鼠藏松子一样疯狂存钱,当然不愿意把钱花在不必要的地方。
“我再给你找两个有经验的,”裴斐舟对这位“产后护理”专业毕业的小张难以付出信任,“以后进组拍戏,需要有人全方位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等拍完‘初夏’再说,”余悸打着哈哈,“你来了正好帮我看看。”
这命途多舛的小烂片终于定下了名字,也算是喜事一件。
余悸拉着裴斐舟去找导演,看刚才那一段的回放。
裴斐舟偷偷拧余悸的胳膊,“我们在谈恋爱哎,你到底记不记得?”
余悸莫名地看着他,“我记得啊,怎么了?”
“对象好容易来探班,你就拉我去看刚才拍的回放?”
余悸笑嘻嘻地说:“谁让我对象是中国最牛逼的青年演员呢。”
裴斐舟心里舒服了,问:“今天什么时候结束?”
“还有两场就结束,你先回酒店等我,拍完我立刻回去。”
裴斐舟不愿意了,“我不能等你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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