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重来了,”裴斐舟揽着余悸的肩膀往前走,“把现在和以后的戏拍好,就是最好的弥补。”
忽起的寒风一吹,轻飘的雨滴斜斜飞进伞下,落到伞下人的脸上。余悸感受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寒意,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裴斐舟以为他冷,干脆牵起他的手,加快了回酒店的速度。
两个人洗完澡,本该钻进被窝抱着好好睡觉或者温存一番的,余悸愣是拉着裴斐舟坐在桌子前分析。
“最后那一段也有点问题,”余悸神情里有几分懊恼,但更多的是反思,“太放了,要是情绪再收一点就好了。”
刚开始被余悸拉着复盘分析的时候,裴斐舟是拒绝的,甚至都后悔带他去看了片子,但现在他也完全投入进去了。“我觉得最后一段再放一点比较好,”他说,“而且这一段你拍了十几次,每个阶段的情绪都有,最后这一段是导演的选择,他觉得这样比较好。”
余悸皱了皱眉,最后怀疑自己:“他真的不是没别的素材可以用了,才勉强用这段?”
裴斐舟无奈一笑;“我保证,绝对不是。”
留存在余悸脑袋里的画面没有顺序,他想起哪个地方,就要从哪个地方开始说,裴斐舟也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来。
俩人聊到将近天亮,才终于钻进了被窝,相拥而眠。
雨又下了两天才放晴,太阳出来后,导演拿着喇叭在酒店走廊大呼小叫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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