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安听见这话,阴郁的脸上也总算有了些笑容,只希望那陈永发有了孩子以后,能稍微收敛一些,做个人,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白素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却有些嘀咕,谢丽君当年是难产死的,在家疼了一整天没送卫生所,等接生的婆子说不行的时候,人都已经快没气了,在送卫生所的路上据说就没了。
白素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许建安一句,她正打算放下手里的秧苗,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看见她那白皙的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条蚂蝗正奋不顾身的往肉里面钻。
“啊……”白素吓的尖叫起来,手里的秧苗撒了一地,提起小腿就甩了起来,可那蚂蝗却跟生了根一样的,牢牢的吸附在她的小腿肚上,白素又不敢用手去播,吓得哭道:“蚂蝗……啊……”
一旁的刘嫂子见了,倒是很镇定,只开口道:“别怕,用手抠……或者你有盐没有?蚂蝗最怕盐,撒一点上去它就死了。”
谁下地还带着盐钵子呢,白素使劲的甩着腿,可那蚂蝗越钻越起劲,头都进去一小半了!
其他几个在田里的年轻人,谁没被蚂蝗咬过,因此见白素被吓得直哭的模样,大家反倒笑了起来,完全没把这当作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白素刚刚被吓破了胆,见别人还笑话她,只觉得又丢脸又委屈又害怕,一时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却见许建安跑了过来道:“跟我走。”
白素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了,只从水田里爬了出去,拎上田埂上的鞋,跟着许建安一路走。
这地方的水田靠近他家,她在他家门口的院子里坐了下来。
许建安进了屋,不过片刻就拿了一个盐钵子出来,在蚂蝗身上撒了一勺盐。那蚂蝗被盐这么一盖,身子陡然收缩了几下,扭动了半天,终于瘫软不动了。许建安这才用手把蚂蝗从白素的小腿肚上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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