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欢平日里骄纵得厉害,却有些怕这个姐姐,见她来寻自己,又是委屈又是担心地摇摇头:“二姐,我,去不成怀稷下会了。”

        “就为这?穷酸腐儒们大放厥词,有什么好看。”蒋兰心“啧啧”两声,晃了晃手里一根轻巧的马鞭,抱起胳膊道,“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娘不放心,叫我来寻你,跟我回家去。”

        蒋兰欢犹豫了一瞬,腹诽蒋兰心什么都不晓得,今天这个怀稷下会太子哥哥和苏家哥哥都会去,根本不是什么穷酸腐儒的聚会!

        不过这些心事到底不能说出口,她也只是眼泪汪汪地低了头,把哭声都吞下去。

        汪爱莲推了推她道:“走吧,我陪你。”说着抬头看了蒋兰心一眼,道,“欢儿满心希冀落了空,一时难受也是有的,我陪陪她。”

        蒋兰心冲她颔首一笑,策马走来到马车前侧,一径离开了。

        许安然见她们离开,愤愤道:“那个许安宁,真是不知好歹!”

        许安平叹口气:“谁能知道她连太太的话都不听呢。算了,咱们也去族学吧,怀稷下会要三年才有一次,五叔好容易争来的主办权,咱们可别浪费了。”

        许安然望着蒋家马车的背影点点头,莫名道:“怀稷下会的事没人告诉许安宁,她做什么非要去?”

        许安平挑了挑眉:“她和五叔一向亲近,说不定五叔和她说了。”

        许安然眼珠转了转,忽然一笑:“许安宁和五叔还真是亲近呢。”

        许安平望着她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动,却抬手搭了凉棚往天上看,一面说着不着边的话:“天气真是越发热了呢,咱们也快些走吧。”

        许安然绞了两下帕子,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勾起唇角道:“好,大姐姐,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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