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跟在邧帝身侧,大大方方接见裴云瑾。
邧帝虽主动让林萱见他,心底却依旧藏着怀疑,林萱对邧帝的试探避而不见,反而大大方方抬起头来,直视着裴云瑾。
十二月风雪天,人人都穿得跟粽子似的,而他仅着一袭花青色圆领薄衫,上面绣着没有羽翼的四爪天龙纹。
邧帝一边对裴云瑾说免礼,一边打量林萱的反应。
他用关心晚辈的姿态,语气和蔼:“外面雪有点大,来的路上很冷吧。”
好像匆匆把人召来,又让人在外面等了大半个时辰的不是他自己。
裴云瑾依旧屈膝行礼。
邧帝有心跟裴云瑾拉近关系,才免他跪拜,可他却跟没听见似的。
裴云瑾走进来时,肩膀还带着一层尚未融化的雪,待他屈膝起身,肩膀上的雪已经融化,犀云锦缎上未见半点洇湿的痕迹,显然已被他用内力烘干。
邧帝盯着他肩膀的位置,心中郁结。
他修道多年,自觉身体康健于常人,比之裴云瑾却逊色许多,何况其父?多年未见,镇南王的武艺必定又精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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