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裴云瑾送她回住处。
林萱坐在卧房内,愁得叹气。
她打开盒子,将冰凉的镯子拿出来,闻到那熟悉的伽蓝香,她摸着玉镯,却清晰的记得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他擅箭术,掌心有厚茧。
裴云瑾一定是在她身上种了蛊,否则她为什么会对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牢记不忘?
镯子通体碧玉,中间却有一丝血红,不算值钱尖货。
幸好不是!
她问过裴云瑾:“这镯子、很重要吗?”
他说:“镯子并不值钱,是拿给你玩的,你若不喜欢,随便扔哪儿都行。”
可他说这句话时,漆眸里分明含着某种希冀,迫得林萱不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勉为其难的接下。
她现在很后悔,哪怕当时哭一场,哪怕拼着得罪他,也不能接下这烫手山芋。
她十分没底气的问惠兰:“他为什么送我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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