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高元盛一直求情,就差给他当场跪下了。
终于,水龙头被拧住,水声停止。
唐规抬起头,脸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入脖颈,最后消失在衣领处,明明只是洗了个脸,却给他清冷的脸上平添一份妍丽。
唐规看了眼院子外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淡淡道:“我不是大师。”
高元盛凑近几步,趴在了土墙上:“不,你就是大师,昨天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胡乱说话。”
褚旸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来,坐在墙头上,歪着脑袋看他,满脸嫌弃:“这人废话真多。”
高元盛看不到身边的褚旸,但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然变低,不由打了个冷战,满是惊恐的朝四周张望,可看了半天,只有院子里的青年一人。
“大师,你有没有感觉……周围的温度变低了?”
唐规听他声线都在发颤,也知道中年男人不敢进道观,干脆走出院子去了外面树荫下。
“说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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