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褚旸脚边的盆里最多,南门的盆里最少。
他也不知道在阴间,金元宝的换算到不到赌、博的门槛。
只不过……
“这桌子、椅子、麻将哪来的?”
此时朝东三公里外的一家修车铺,一个浑身脏兮兮,满是黑色污油点的中年男人,正搬着一张新桌子朝修车店门口走,同时与隔壁店的老板抱怨:“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玩意儿,竟然把我前几天刚买的一副麻将偷走了,就连桌子、椅子都顺走了,简直是踏马穷疯了!”
隔壁老板:“那你快看看有没有丢其他东西?”
“我已经看过了,其他东西都还在,就丢了一桌麻将,我放在抽屉里的钱一分没少。”
“嗐,那你就知足吧,一桌麻将不值几个钱,就当破财消灾了。”
修车铺的中年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从店里拿出之前的旧麻将说道:“你给老李、老王打电话,今天我们先用这副旧的,明天有空我再去买一副。”
“已经打过了,他们在过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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