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规见王庆仁的神情惊异,解释道:“他们四个都是普通的小鬼,平时最大的爱好是搓麻将,没胆量做出杀人的事儿,更何况他们根本不认识林安银,无冤无仇,没理由杀他。”
王庆仁问:“那祖师爷呢?”
唐规:“……额。”
祖师爷,那就不好说了。
在褚旸面前,事情只分他想不想,没有他敢不敢的说法。
王庆仁说道:“我们在林安银的行车记录中得知,他开车出去就是为了赴你的约,而且我们还在里面听到了一些离奇诡异的事情。”
“昨晚他到达约定地点后,你并没有出现,他给你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估计林安银觉得他被骗了,骂了几句难听话,启动车子离开,走到半路时,他突然又大骂起来,意思好像是说有人在他脖子边吹凉气,而当时,车内只有他一个人。”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厉鬼行凶的可能性很大,至于是不是受你指使,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唐规微微蹙眉:“警官,有没有可能是林安银自己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们家祖师爷的性子很傲,他想杀人会直接动手,根本不屑用脖子吹凉气吓人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