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孙一鸣一搅和,他纠结了一早上的情绪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中午,唐规要去医院给伤口欢换药,顺道接徐诚出院。
说起徐诚,这两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不停发消息骚、扰他,问他学道多久了,师承是谁,除了阍合观,还有没有兴趣去其他观里做高功。
唐规跟他实话实说,自己不是正经道士,没有师承,他是被迫学道。
徐诚不相信,还说没有师承的话,愿不愿意拜他舅舅为师,如果不行拜他外公也可以。
唐规被纠缠的烦躁,直接把他消息屏蔽了,对方见发了几十条都没回复,也就慢慢消停了。
下午,图书馆和自习室都没有位置了,唐规只能在寝室看书。
徐诚则坐在位置上,跟其他人讲述那晚的惊险打斗,说到唐规抓起一把符纸撒花时,直呼奢侈。
说起符箓,徐诚不由好奇:“唐小龟,那些多灵符,你都从哪儿弄来的,不会都是你画的吧?”
唐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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